偏偏岱赭离他们雄主的距离越来越近,他们也无计可施,只好嘴里不干不净的——
“我还以为这神秘高贵的岱赭少主是真清高呢,不也是一露面就往雄虫阁下们面前凑。”
“虫之常情嘛,多物色几个,总好过到时候冕下对他没了新鲜感,没有雄虫的滋养,等死不是?”
“哼,也是饥渴,还傍着冕下呢,就孟浪得往雄虫堆里钻,我倒要看看冕下知道了会怎么收拾他。”
他们说的起劲,雄虫们听得也起劲儿,并不阻拦。
雄虫们只虫模虫样的听着,用不着他们动嘴,在跪舔他们的雌虫嘴里,那个美貌傲气的优雅少主,都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妖艳贱货。
如此既不失风度,又能衬得岱赭在他们眼里不过就是一个高贵点儿的玩物,是岱赭上赶着来讨好他们。
岱赭听着雌虫们不干不净的话在耳边越发清晰,眼底的讽刺意味一闪而过,最终在离雄虫堆三步远的地方站定,随后不紧不慢的垂头,看样子是在挑选桌上盛着不同酒类的酒杯。
雄虫堆里最前排的那只雄虫,率先端着一杯红酒上前一步。
他相貌普通,不大的眼睛里混浊的色欲和贪婪交织在一起,但在普遍矮胖的雄虫堆里也算是惊为天人。
雄虫将酒杯递过去,心里想着岱赭接过的时候可以趁机摸一把手,“岱赭少主,幸会呀。”
岱赭头都没抬一下,只是察觉到雄虫流连在自己腰臀上的目光时,眼底晦暗更深。
被这么不给面子,雄虫脸上的笑挂不住了,浮出一丝不耐之色。
装什么矜持,这副做派不就是引起他的关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