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身上这股冷劲儿还真勾得他心痒痒。多给两分面子也无妨。
雄虫收回了手,将酒杯搁在桌子上,又唤了一声,“岱赭少主?”
“嗯,普信阁下,”岱赭将两杯红酒合成满满一杯推到雄虫触手可及的地方,而后端起了雄虫放下的香槟,抬眸,“幸会。”
普信阁下嘴角咧开笑,用自认为潇洒的表情端起了那杯红酒,深嗅一口,似乎还有岱赭指尖留下的香气。
岱赭与普信碰杯,看着普信迷醉的咂么了一口红酒,开口道,“普信阁下,关于前两天帕尔与阁下洽谈的条款,我有些新的想法,不如,我们上二楼详谈?”
二楼——
普信闻着熏香,一边意淫,一边打着哈哈,“好说好说,少主初接手商业条款,我自然是会给面子的。就看少主的诚意——啊——”
普信突然一阵眩晕,惨叫出声,声音恰好被切换的爵士乐掩盖住,丝毫没有惊动宴会厅里的虫。
普信整只虫不受控制的侧扑向楼梯栏杆,手中的红酒迎面浇上,淅淅沥沥了一脸。
“普信阁下,你没事吧?”岱赭面带担忧,八风不动的站在斜侧方。
普信抹了一把脸,正欲发怒,却正对上岱赭幽深的桃花眼,瞬间想起两天前他在洽谈时发怒泼向帕尔的那杯红酒,心下顿觉不妙。
环顾一周,二楼空旷的会客厅只有他和岱赭两虫,岱赭虎视眈眈,宴会厅的视线又被红丝绒帘子挡的严严实实,叫声也传不出去。
突如其来的危机感让普信小心的后退两步,远离岱赭,谨慎开口,“我要下楼换衣服。”
“请便,普信阁下,我送你下楼。”岱赭面色自然得无可挑剔。
这次,普信下楼的视线老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