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眉开眼笑的紧,哪有半分被拧疼了的样子。
“行了,不贫了。”柳青粲及时叫停,“当心一刻钟赶不到宴会厅,帕尔不给你光脑里的照片。”
岱赭仍在原地扎着根,脑袋贴着柳青粲一拱一拱的,口中试探道,“哥哥,那我就真走了?”
瞧着岱赭依依不舍不肯挪步的样子,柳青粲心下无奈,岱赭这是没讨够甜头,在耍赖呢。
“去吧。”柳青粲推了推在他颈窝撒泼的粉色脑袋,粉色脑袋不管不顾,“我回房间给小桃花准备生日礼物。宴会结束了,生日礼物也就准备好了。”
甜头不能一下子撒多了,但盼头还是能给点儿。
谁知道,生日礼物的盼头会不会变成小桃花想要的甜头呢?
岱赭仍不知足,隔着衣服,用鼻尖戳弄了两下柳青粲明显的锁骨,心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哼唧两声,这才站直了身体。
“哥哥,宴会结束可能会很晚,您回房间先休息吧。礼物什么的,不值当哥哥劳心费神。”
“只要哥哥一直在我身边,就是最珍贵的礼物。”
粘糊完,岱赭才真正迈开长腿走了。
被交代了一句又一句的柳青粲立在原地,平复着颈侧酥酥麻麻的触感。
十七岁的小桃花,真会撒娇啊,和他十七岁的时候不分伯仲。
——
岱赭一进宴会厅,四面八方的目光都投射过来——谨慎隐晦的、大胆直接的、冒着精光的……
但最让岱赭心里冷笑的,还是一开始兴致冲冲张望着,看清楚哥哥没来后又失望泄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