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很忙的。
要不是冕下和少主之间的磁场不对,他也不至于匆匆应付了两句后丢下一个宴会厅的客虫,亲自追到这里。
以至于错过了最佳控场期,所以,只能辛苦少主和他一起回去收拾烂摊子了。
“等等,帕尔叔叔,拍的照片发我一份。”
“好的,少主。”
目送帕尔走出视线,岱赭重新牵起了柳青粲修长干净的手,摩挲着十指相扣,耍赖般贴近柳青粲耳畔,声带沉闷的震动在柳青粲耳边嗡鸣,
“哥哥,我走了,宴会厅里乌烟瘴气的,就不辛苦哥哥再回宴会厅了。”
宴会厅里那些雌虫,心思不纯,恶心的眼珠子一直黏在哥哥身上,媚眼拋得飞起,火热到恨不得当场袒胸露乳勾引。
虽然他自信哥哥不会看上那等货色,但也那些饥渴的雌虫,到底会污了哥哥的眼。
“好。”柳青粲应得干脆,微微别开了头,将被热气喷洒染红的耳垂解放出来。
岱赭得到了想要的回答,但岱赭还是不满意,控诉道,“哥哥就那么着急让我走吗?”
“也对,”
“我拦了哥哥挑选其他雌虫的机会,是我不懂事了,哥哥不高兴是应该的。”
这一句句茶茶语录,不明所以的虫听了,还以为柳青粲是什么一等一的渣虫。
但作为当事虫的柳青粲,听了却觉得好笑,小桃花这又是哪门子的胡思乱想。
不能顺着小桃花的说法往下走,柳青粲直接干脆利落的轻拧了一把岱赭腰间的软肉,笑骂道,“胡思乱想到给哥哥扣帽子,嗯?”
岱赭作势被拧得嘶了一口凉气,告饶道,“错了错了,哥哥。我再也不乱说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