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哥哥,喜欢他温暖阳光的模样,那他,就是这个模样。
岱赭作势被戳的往后微仰了仰,声音清清朗朗,“君子如玉,温润而泽。哥哥原来教我这句蓝星上的话时,我脑海里浮现的就是哥哥的样子。”
还有一句未能宣之于口的话:哥哥这块君子玉,想放在心上温养呢。
“小桃花最近真是变着法儿的夸哥哥。”柳青粲声调不疾不徐,任谁也看不出他此时眼前一黑,“我还说过,投之以桃,报之以李。我为小桃花作了画,小桃花是不是也应该送我一幅呢?”
一道磁性的嗯声传入柳青粲的耳朵,柳青粲强撑着往八米处的床边走去,“我有些累了,小桃花画好之后叫我好不好?”
刚走两步,突如其来的失重让柳青粲眼睛微微睁大,却升不起反抗的心思。
气息太过熟悉,身体的警觉对小桃花自动免疫。
“哥哥累了,那就不该辛苦哥哥自己走动。”
感受到柳青粲的僵硬,岱赭状若无意的继续说,“雌虫守则课上,教官说为避免珍贵的雄虫阁下劳累,应避免雄虫阁下走路时双脚沾地。”
“哥哥都这么劳累了,自然不该让哥哥自己走这么远的距离。”
岱赭将自己的手离柳青粲裸露皮肤的脖颈远了些,一手托住腿弯,一手托住脊背,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默不作声的柳青粲,黯然道,“是我做的不好吗,我会好好学习的,哥哥能不能不要找别的雌虫抱。”
柳青粲听完岱赭这一通话,慢慢松弛下来。
陷入黑暗前,柳青粲挣扎着唇瓣嗡动,“小桃花,很好。雌虫守则课,不好,不听。”
紧接着像是困极了般沉沉睡去,呼吸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