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绝了刀疤雌的视线,班德还没来得及长舒口气,心脏就被骇得直颤——
“嘭!嘭!嘭!”舷窗被猛烈撞击,班德那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,哆哆嗦嗦的在身上摸索着速效救心丸。
终于,班德艰难服上了药,窗外的撞击声也停止了。
应该是被巡逻虫逮捕走了吧。
班德松了口气,在心里冷哼,“粗俗的雌虫,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拦老夫的车,等老夫了结了这事,必定把你从看守所里捞出来,请你去雄保会的惩戒室的做客,哼!”
班徳没想的是,刀疤雌被巡逻虫扭送走后,又在偏僻处被轻松地放了。
一群雌虫围着刀疤脸,包括巡逻长,七嘴八舌地问,
“怎么样,他看到了吧?”
“他什么反应?”
“他答应了吗?可不能让我们崽崽不吭气受了这么大委屈。”
刀疤雌恨不得浑身长满了嘴去一个个回答,但他的声音都被淹没在焦躁的虫声里了。
还是巡逻长发了威,发动了巡逻长必备技能之一——嗓门大,
“安静!!都听刀疤说!”
“他肯定是看到了,但是看到之后把舷窗调成了不可见模式,我砸窗想要个准话,但时间到了,怕闹大,巡逻长就把我带走了。”
之后虫声又鼎沸了,都在猜测雄保会长的态度。
他们都是“崽崽后援会”的狂热粉丝,致力于为崽崽痴,为崽崽狂,为崽崽框框撞大墙。
这次崽受了这么大的罪,他们怎么可能不找个说法。
于是众人一合计,就来了这么一出。
……
飞行器里,班德将极速飙成了超速,实在是怕再遇到什么状况。
他的速效救心丸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