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崽崽,我们填土去!”
柳青粲在身后用精神力从下兜着小岱赭,怕肎希摔了他。
皇宫里——
虫皇大坨的身子瘫在王座上,嘴里吃着侍雌小心投喂的葡萄,肥腻的虫爪也不消停,对着跪在脚边的新雌侍不规不矩的。
霍尔斯易容成虫官,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靡乱的场景,他状似恭敬地低头行礼,实则是遮住自己了眼里的不屑与厌恶,
霍尔斯将虫官的窝囊样拿捏了个十成十,在虫皇不耐的目光下,哆哆嗦嗦说,“虫皇…皇…陛下,星网上突然流出大量青粲冕下的精神力实验数据,发帖虫声称这些实验是陛下您指示的。”
“现在,网友们怀疑您在对冕下进行违法的精神力抽取。”
“态势不…妙哇,大批雌虫要求雄保会对您进…进行公开透明的调查,雄虫也在叫着说下一个实验对象会不会是自己。”
“好…像,雄保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。”
虫皇听的双目猩红,他做的那些事怎么会被爆出来?
不可能,他明明都销毁了的,不可能会流出消息的!
虫皇一脚踢向雌侍,没踢动,更气了,拿起身旁的鞭子就咔咔乱抽。
边抽边叫,“蠢货!蠢货!!”
还挺有自知之明,你可不就是最大的蠢货吗,霍尔斯难得对虫皇的话产生了认同。
霍尔斯视线落在鞭子上倒挂的皮肉,开口道,
“陛下,这个雌虫伺候不好您,打发出皇宫就是了,哪儿用的着您动怒。现在当务之急,是怎么堵住那些网虫的嘴啊陛下。”
霍尔斯成功地给虫皇又添了一把火。
虫皇一脚蹬在匍匐雌侍脸上,恶声恶气,“滚,你滚,都给本皇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