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。

他和厉辞根本没有婚姻关系吗?

翻过纸的背面,那人在角落画了个捏鼻子小丑。

仿佛在嘲笑白温言的愚蠢。

这个东西是谁送来的,又是怎么送到他房间里的?

白温言告诉自己要镇定,把纸放回盒子里。

他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哆嗦。

他不敢想象,如果他和厉辞不是婚姻关系,那他对厉辞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
厉辞在这段时间难不成只是和他玩过家家的游戏。

不对。

他要相信厉辞。

一定是厉辞的对头趁他不在想挑拨他和厉辞的关系。

白温言没来及换自己身上的湿掉的衣服就起身去查监控。

别墅里的每个人都有嫌疑。

到底是谁把这个东西送到他房间的。

白温言坐在监控面前逐帧观看。

“东西送给白温言没。”文景逸欣赏自己的指甲,他新做的暗黑款,上面的窟窿头让他非常满意。

“是,监控也删干净了。”长相平凡普通的男人回复文景逸。

“做的不错,不枉我在你十岁那年就把你安插进去。”

文景逸心情愉悦地站起身,走到窗外看向白温言所在的那栋别墅。

厉辞还真是大胆,敢把这样的定时炸弹放在自己身边。

查到白温言的身份时,他这个常年和厉辞作对的人都吃了一惊。

不知道白温言对他这份礼物喜不喜欢。

雨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。

文景逸享受的闭上眼睛,开始自顾自地跳舞。

“真动听,像古典乐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