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和裴景铄说的对不上。

但是结果趋于统一,两个人都想解除婚约。

裴景铄有些懵,还反问了苏宴声一句:“你确定?”

问完他就后悔了,他不该反问苏宴声,而是该顺着苏宴声的意思说“好”。

苏宴声看向高脚杯里的红酒,缓缓扬起嘴角,“人都会变,有些感情不会像红酒那样越放越有味,而是会变质。”

他看向裴景铄,双手交握,态度随和从容,“裴景铄,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
裴景铄该高兴,但他没有。

苏宴声的声音一直都是这么轻柔的吗?

让他心里发闷。

裴景铄忽略心底的一丝异样,拉着白温言起身。

“我和苏先生的想法一致,今晚我会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爹,明天我们就解除婚约。要谈的事谈好了,那我们就不留了。”

裴景铄拽着白温言开门。

经理正好端着盘子要上菜。

裴景铄和白温言擦过经理离开。

这正是刚才在耳机里给苏宴声传话的那人,他把菜端到桌上,担忧地问苏宴声,“少爷,下面的菜还要上吗?”

苏宴声点头,“上。”

今晚,是他一个人的晚宴,庆祝他抛弃不堪的过往。

可是为什么,他的心会那么痛。

经理看着苏宴声冷静的脸,忍不住的有些心疼。

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,以前的他非常爱笑,后来听说他喜欢上了一个alpha,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少了。

今天看到了那个alpha,他觉得也不怎样,风流浪子,配不上少爷。

经理对苏宴声说:“少爷,人成长的路上总会有些磕磕绊绊,有时候阵痛的时间很短,有时候长,有时候早,有时候晚,不管怎样,过去了就好了。”

苏宴声朝经理笑了笑,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