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
经理为苏宴声关好门。

关门一刹那,有什么咸咸湿湿的东西流进苏宴声嘴里。

苏宴声一抹,手背上沾上水迹。

是眼泪啊。

为什么越擦越多了……

裴景铄一上车后摆着个臭脸,撑着脸看向窗外。

白温言摘下墨镜和口罩。

今晚他没发挥什么作用,而是来看了一场免费的戏。

还挺有意思。

“这不是就是你想要的结果。”

裴景铄扭头看向白温言,“是我想要的结果,但……”

和他想的不太一样。

裴景铄问白温言:“你说他会不会是欲擒故纵。”

白温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你以为你是什么绝世宝贝吗?人家还为了你在那搞欲擒故纵的手段。”

“啊呀,你真的是被他今天的样子骗了。”裴景铄像是回想起什么事,一脸惊恐,“他当时为了让我吃他做的曲奇,整整跟了我三天,有一次在我上厕所的时候来问能不能收下,害的我那段时间都不敢在学校上厕所。”

“有一次,我跟那帮alpha去外面混,我不知道他跟着过来,差点他就被别的alpha给……后来,我爸赏了我一顿竹笋炒肉,把我禁足一个月,让我去跟他道歉。就这样了,他还说他不会死心。”

“我那个好说歹说,他不听,后面我爸还要我跟他联姻。我是没办法才跑走的。”

“白温言,你能懂我的崩溃吗?”

裴景铄一脑门砸到车窗上,外面下起了小雨,水珠作用下,灯光凌乱了起来。

可是苏宴声今天很不一样。

优雅自矜,仿佛忘记了他们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