牺牲他一个带走了大部分族人,看似他很伟大。
但说白了他就是个牺牲品,可笑的牺牲品。
唯一让他感到慰藉的,是鄢泽最后的态度。
鄢泽心里有他,那就够了,本来他也不奢望什么。
他现在可以安心等死了。
“白先生,过去的事是我一手造成的,感谢你到现在都没杀了我。以后,我不会踏出这里一步,尽我友好代表的职责,你也没必要继续考验我了。”
反正他现在已经心如死灰。
洛青清浅地叹息一声。
白温言垂眸看他,“嗯,明天继续接受医生的治疗,如果没按照医生嘱托的完成,那我就当你没尽到职责,让厉辞给你们部族施加压力。”
洛青诧异地摸上自己的后颈,眼睛亮了亮,随即黯淡下来。
“白先生,别和我开玩笑了,我之前要杀你,你还要帮我治我的腺体,更何况族长说我的腺体根本治不了了。”
“是吗?”
白温言调出洛青的检查报告单,上面一大串数据洛青虽然看不懂,但他看得懂最后的报告结果。
【腺体中度阻塞,通过药物治疗配合按摩可缓解并恢复八成机能,后续观察改变相应治疗方案,大概率完全恢复。】
洛青眸光微动,看向白温言:“白先生,我曾经追杀过你,你为什么还要帮我,而且就算我治好了,族长也不会让我重回族内,治好又有什么用。”
白温言也直视他,“现在的族长是鄢浔,以后的族长还会是他吗?你为鄢浔干了这么久,为的是什么?那些肮脏事你真的想干吗?洛青你就不想堂堂正正地为自己活一回?”
一句一句的逼问,洛青的脸色越发苍白。
白温言问到他心坎上。
他为了鄢泽在鄢浔面前卑躬屈膝,他以为鄢浔不知道他那些心思。
实际上,鄢浔一直都知道,一直在利用他。
“白先生,你这么帮我,我没什么可以回报给你,真的值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