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裴景铄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过了一会,厉辞过来了,头发有点乱,嘴里还叼着一根不符合他人设的棒棒糖。

他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

看到正在下达指令的纪唯,厉辞把他掰过身问:“裴景铄呢?”

纪唯指了指外面,“估计已经坐战舰跑了。”

厉辞深吸一口气。

该死的裴景铄,等他回去后不向他爹告状,让他爹把他禁足个十天半个月,他就不姓厉。

厉辞卷着一身怒气离开。

留下命苦的纪唯。

他只想好好上个班,他有什么错。

白温言把厉辞修理了一顿,心情确确实实是好多了。

他到地下室去看洛青。

本来躺在床榻上的那人坐直了身子,安安静静的,像一动不动的雕塑。

刚才他们离开的时候,白温言特地没关门。

现在洛青醒了,人也没出来。

可能洛青醒的时间比他想的更早。

或许在他来找鄢泽的时候,洛青就已经醒了吧。

洛青眼神空洞地凝着某一处,在他身上,白温言感受到失魂落魄具象化。

“作为友好代表,你怎么能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。”

洛青抬头,想对白温言苦笑,发现自己连苦笑都笑不出来,他的眼里一片荒芜,“白先生是来挖苦我的吗?”

他被整个部族抛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