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想的所有话术都没用了,鄢泽只好咬牙说出实情:“求你,救救洛青。他腺体出了问题,一直处于高热状态,再这样下去他会死。只要你能救他,源油我们拱手相让。”
白温言站在门外,沉默,他的手指敲击手臂,思考鄢泽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。
站在暗处的两个人死死盯着白温言和鄢泽。
裴景铄只能看到鄢泽嘴巴张张合合,他把头往前伸。
“那条死鱼叽里咕噜说什么呢?”
厉辞手里攥着枪,管他说什么,一旦那条人鱼表现出攻击性,一秒之内他就会让他的脑袋开花。
他情愿白温言不要为他冒这个险,奈何白温言还是太爱他了。
裴景铄在厉辞边上嘀咕:“白温言在干嘛呢,怎么不说话?”
“吵死了,闭嘴。”
裴景铄捂住自己的嘴。
差点忘了,他哥是个暴力狂。
前提条件:对白温言以外的所有人。
鄢泽对白温言的沉默心急如焚,角落里的洛青呼吸紊乱,就在刚才已经完全昏过去了。
他不能让洛青死,如果洛青死了,他活着也没什么念想了。
“喂,白虎,这很困难吗?你们这群对人命熟视无睹的家伙,用一条命换到你们想要的东西,不是非常好选择吗?”
鄢泽着急了,“算我求你,咱们都作为半兽人,何必互相为难。”
白温言无语地扯了下嘴角,“当初在森林的时候,洛青想用毒毒死我,在基站他带兵攻击我,害的我的alpha受了重伤,你别说一切都是巧合。”
鄢泽怔了一秒,为洛青辩解,“他只是太爱我了。”
白温言浅笑着走近鄢泽,笑意未达眼底。
“我的alpha也很爱我,所以我该为他收点赔偿吧。”
鄢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这家伙在给他做局,他又不得不以身入局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