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死晚死都一样,先留他一会。”

他揉揉厉辞的头,“信我,听话。”

厉辞扫了眼鄢泽,对白温言说:“好,有什么事叫我,别逞强。”

裴景铄嘴张得有鸭蛋那么大。

是梦吗?

两个人的动作是不是反了。

他哥怎么变成小娇夫了。

白温言看向裴景铄,让他把厉辞带远一点。

裴景铄把自己的下巴推回去,推着厉辞往远处走去。

“走吧,哥,别耽误嫂子了。”

白温言转头面向鄢泽,眼神平静淡漠,“现在可以说了。”

鄢泽笑着揶揄白温言:“你这么维护我,我还以为你爱上我了。”

白温言冷脸,“别笑了,很丑。”

鄢泽笑容僵住。

他活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丑。

白温言继续说:“我替你说话,不是为了你,是为了你嘴里的源油。厉辞态度你也看到了,如果你把我叫来就为了让他不痛快,那我只能恭喜你,你可以和源油一起共赴黄泉,圆满梦想了。”

鄢泽沉下脸。

眼前这个人果然不好糊弄。

他想用源油威胁,白温言不吃这套。

白温言的态度和厉辞一样客观。

能商量就商量,不能商量就去死。

看似他在拿捏白温言,实则白温言在拿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