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厉辞是只狐狸精,那他哑口无言。
可厉辞是条蛇,一条蛇这么会吗?
白温言非常怀疑厉辞以前是不是有过别的情史。
他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,冷下嗓音。
“松开,该睡觉了。”
厉辞:“???”
天知道他现在状态有多难受,白温言就停在这了?
这和让他去死有什么区别。
厉辞亲亲白温言的脖子想要挽回他,“老婆,别这样,时间还早呢。”
白温言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。
他攥紧手指,即使这个问题问出来显得他莫名其妙,他还是想问厉辞:“你以前是不是和别人有过。”
厉辞疑惑一秒钟,立即反应过来白温言在说什么。
他在白温言的颈窝里闷笑。
白温言恼了,脸颊染上薄红。
“你笑什么?”
厉辞抱着白温言的脖子仰头看白温言,沾染水色的嘴唇一张一合。
“老婆,你吃醋了。”
被厉辞戳中心思,白温言红着脸索性承认。
“对,我就是吃醋了。那又怎么样,我不是你的oga吗?我是你的oga,我有权利吃醋。”
吃醋好啊,吃醋妙啊,吃醋可以看到老婆傲娇的模样。
厉辞心都要化了。
那竖瞳就差变成爱心眼。
白温言不知道厉辞干嘛不回答他,反而一直盯着他。
他都快要被厉辞给气死了。
白温言挣扎着要从厉辞的桎梏中逃脱。
厉辞突然卷起白温言的腰,吓了他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