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。”
厉辞失笑。
白温言怎么可能不会,他的调酒手艺还是白温言教的。
“试试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厉辞优雅地朝白温言伸出手,白温言犹豫一会,把手放到厉辞手心。
走到推车前,白温言有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,他不自觉地伸出手,在触碰到冰凉的酒瓶后恍然惊醒,扭头看向厉辞。
“随意试,还有整个地窖的酒随你试。”
有钱就是随心所欲。
白温言的眼神停留在三种材料上,伏特加、葡萄柚汁、蔓越莓汁,他的手自然地伸出去,自然地开始调配,自然地在结尾时点缀上一片橙干。
橙光渐变,如同日落余晖,两人开着车从海滩乘兴而归。
肆意自由。
白温言看着自己调配好的那杯酒发懵。
熟练到他自己都不可思议,就好像他之前做过许多次。
“厉辞。”白温言兴奋地转过身,“我做到了,但是我好像下意识就”
白温言声音渐小,第一次,他在厉辞脸上看到错愕的表情。
“厉辞,你怎么了?我调得有什么不对吗?方法有错误还是手法有错误?”
厉辞的视线从酒移到白温言脸上,看着他的嘴巴张张合合。
刚才看着白温言调酒的动作,他好像回到了和白温言一起在phoenix训练营的时光。
这杯“海风”是白温言爱调的第二种酒,比起“星球瀑布”的炫技,“海风”的调配方法更简单直白,但美观程度并不输“星球瀑布”,口感也更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