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现在可能得从负开始。
厉辞揉了揉眉心,手放到白温言肩上。
白温言缩瑟了下,偏头去看厉辞。
那张脸在若隐若现的灯光下有着无法掩盖的惊恐,但白温言又在强装镇定。
厉辞余光看见白温言的手都握紧了拳头,尾巴的毛也略微炸起,他现在的模样活像一只应激的猫。
“回去后,我不会再把你关进那间屋子。”
白温言的后背几乎全贴在车窗上,听到厉辞这句保证,白温言放松了些。
仅是一些,白温言还是不信任厉辞。
厉辞的口头承诺根本不具备让他信任的条件,就像商店里售卖的商品,最终解释权在商家。
看到白温言眼里的不信任,厉辞的无力感从心底油然升起。
他不知道白温言这是怎么了,以前的他虽然一丝不苟,但待人非常宽容,就是跟他同组的人失败三次他还能笑着安慰那个人。
哪像现在,除了警惕,就是防备,跟活在刀尖上一样战战兢兢。
两个人相顾无言。
白温言以为厉辞又会对他使用暴力手段,强硬地让他“听话”。
然而,他没想到厉辞拿出了一条颈环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白温言迟疑地问,又怕是厉辞给他用的,颤抖着往角落靠去。
如果是给他戴的,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下一秒,厉辞把颈环戴到自己脖子上,随着和肌肤贴合,颈环自动识别肌肤颜色,做到了完全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