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喝酒了?”厉辞往白温言身边挪,自然而然搂住白温言的腰。
白温言摇头,说:“没有,好奇而已。”
厉辞一眼就看出来白温言在骗他,什么好奇,白温言以前压力一大就喜欢喝酒,久而久之,平常他也会时不时喝点。
习惯难以改变。
现在一看到酒馆,瘾又上来了。
厉辞把白温言的尾巴放到自己腿上轻抚,没说什么,脑子里却在想等会要从地窖里拿什么酒。
开到人烟稀少的郊区后,纪唯加快行驶速度。
这辆黑色轿车在黑暗中拉出鬼魅般的幻影,疾驰而去。
回到庄园的弯道就更加冷清了,行驶许久也碰不到一辆车,如同去往大桥时一样,只有斑驳的灯影打在车窗上。
又要回到庄园了。
那座庄园,白温言说实话一点都不想回去,那是在他心里比莫罗星别墅还讨厌的地方,留下他屈辱记忆的地方,把他囚禁在暗无边日的地方。
厉辞说只要他听话就由他。
可听话的界限在哪,白温言自问完全不知道,到头来这界限还是由厉辞评判。
所谓由他,最终还是由厉辞罢了。
越往庄园开,白温言的情绪就越低落。
厉辞不是感受不到,白温言原本老老实实放在他腿上的尾巴也逐渐开始抗拒他。
白温言不想回庄园,说白了也是他造成的。
本来他把白温言带过来的目的不是说给他留下多美好的回忆,但也并不想把白温言变得那么抗拒他。
一切都搞砸了,又得从零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