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白温言的手走出房间时,白温言的眼睛被光刺了下,他已经很久没见光了,不太适应。
“还好吗?”
“还好,走吧。”
白温言来到这座庄园,根本没仔细观摩过,他只见过餐厅。
不想回忆起那里的记忆。
庄园外面是一片很大的薰衣草花园,一出门花香扑面而来,刺激得白温言打了个喷嚏。
猫科本来就对花比较敏感,还是这么大一片花田。
“不舒服?”
“嗯。”
厉辞把白温言扶到车上,白温言透过车窗看厉辞在对人吩咐什么。
厉辞上车后,他也没问。
车行驶的速度不快,斑驳的光影模糊车窗。
白温言反而感觉挺舒服的,大脑放松。
他被困得太久了。
脑子都变钝了。
进入灯红酒绿的喧嚣城市,司机停在暗处。
厉辞把白温言全副武装,十指紧扣他的手走到人群最密集的连江大桥。
坐在驾驶座的纪唯叹了口气,他现在是信了,指挥官非要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把白温言带出来的原因。
听说在陨开节时带喜欢的人在连江大桥边诚心许愿,愿望一定会实现。
一个不信流星雨的人,信了这句话。
第22章 缓和
厉辞手指扣得很紧,生怕白温言跑掉,又怕别人撞到,搂着白温言的腰护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