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数多了,白温言也就麻木了,任凭厉辞摆布他喂他吃饭。
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。
别人的生活好歹有日晒雨淋,他的生活只有暗无边日。
哭也哭不动了,心空了。
昏昏沉沉地在房间里度过,白温言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,只听到外面传来的烟花爆炸的声音,听声音,传来的地方距他所在的位置较远。
一声接一声,接连不断。
不知道在庆祝什么热闹的节日。
房门被打开,一个模糊的人影走进来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“今天是千动星陨开节,要一起去看看吗?”
床边陷落一块,白温言知道厉辞坐到他旁边。
白温言摸索着往边缘退了点,链子撞到床沿发出叮铃咣啷的响声。
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。
厉辞沉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,“我会给你松开,别怕好吗?”
这么多天,白温言第一次开口:“回来之后,你还会不会把我锁起来。”
沉默之后,厉辞说:“只要你听话,我都由你。”
还是那样。
他是改变不了厉辞的。
白温言把绑着银链的脚往厉辞那边探去。
“等下。”
床边的人起身把窗帘拉开。
绚烂的烟花炸开,璀璨的一瞬间划过两人眉眼,照不出一丝笑意。
厉辞半跪在床边,握住白温言的脚给他解开银链,为他穿上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