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辞没打算瞒白温言,反正也瞒不住,再撒谎反而像欲盖弥彰。

“是,你以前就会这个能力,但是不常用。”

白温言说了句“哦”,看来是因为他经常待在别墅里才不常用。

但白温言心里有了新的疑问,他难道没有别的家人朋友,没有别的相识之人了吗?

为什么他失忆之后只有厉辞一直在照料他,他从没见过厉辞和纪唯以外的人。

白温言想问,但直觉告诉他厉辞根本不会告诉他真相。

直到现在,他也不知道厉辞跟他说的许多话,有多少真,又有多少假。

还是不问了。

与其得到假的答案混淆自己,不如装作不知道,有机会再问吧。

白温言坐到离厉辞较远的另一个沙发上,不敢直视厉辞,问道:“列车什么时候可以启动,我们还要在这等多久啊。”

厉辞瞧着白温言眼神躲闪,轻笑一声,放下一条腿,从位置上站起,朝白温言走去。

白温言想逃,却已经来不及了,他被厉辞堵在沙发上。

厉辞两手撑住沙发,根本不给白温言逃跑的机会,高大的身躯给沙发堵得严严实实。

白温言后悔,他刚才为什么要选个单人沙发。

“厉辞,你这是干什么,这么多位置,咱们两个人非得挤在一个沙发上吗?”

白温言埋头推搡厉辞之时,暴露自己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