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莹白,鼻尖萦绕的淡淡香雪兰气味。

或许是药的原因,厉辞能从气味中闻到本闻不到的甜味。

他以前不能理解,怎么有些alpha跟特么疯了似的就想着做那档子事。

他现在能理解了。

他不仅对白温言产生了原始的冲动,他还想咬白温言的后颈,让他因他战栗,求饶,哭泣。

alpha对oga的占有欲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厉辞也想占有白温言。

理智什么的,烟消云散。

厉辞喉结滚动,搂住白温言精瘦的腰身,把白温言的头按到他肩上,低下头。

白温言还搞不清状况,还在厉辞怀里挣扎,直到后颈抵上尖锐,随时能刺穿他的皮肤。

身体僵硬,白温言用力抓紧厉辞腰侧的衣服,感受到厉辞的牙齿在他后颈肌肤上摩挲,喷井式的黑玫瑰味裹挟了白温言,他不由自主地在厉辞怀里战栗。

白温言既害怕又兴奋,理智告诉他不该这样,这里是候车室,可能会随时会有人来。

可他还是不争气地软了身子,厉辞的信息素太有侵略性,他毫无抵抗力。

“白温言,别怕……”

厉辞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像是一盆冷水倾盆而下。

白温言抓住厉辞的头发,在他耳边颤声说:“厉辞,这是候车室,求你别这么随便。”

痛意的到来理智也随之回归,厉辞回过神,松开钳制白温言的手。

两个人都有够狼狈,衣衫凌乱,发丝炸毛,还有在候车室交织的信息素。

一触即发的暧昧氛围瞬间冷却。

白温言靠在沙发上蜷缩身子抬眸去看厉辞,却见他胸腔起伏,捂着眼睛,耳根红得要滴血。

明明是他差点被压。

“厉辞……”
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
厉辞夺门而出,剩白温言一个人在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