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厉辞就是故意的,故意看他出丑,要是让他提前知道,他总会有办法藏起来。
白温言气恼地把头转向一边,喝起饮料。
等到上车时,白温言捂着屁股跑上车,依稀还听到有小孩十分稚嫩的声音传来:“妈妈,那个哥哥走路好奇怪,是不是在学鸭子啊。”
白温言敢肯定就是他失忆前也没出过这么大的丑,都怪厉辞!
上车后,白温言直接把自己埋进星际旅行车房的两米大床里。
“尾巴不藏了?”
白温言恼得一尾巴抽往厉辞身上抽。
厉辞伸手拽住他的尾巴,在他尾尖上打转。
“厉辞,你很过分。”
白温言趴在床上扭头看厉辞,尾巴尖的刺激感让他的脑袋一阵一阵的激灵,他尾巴用力想把尾巴从厉辞手里抽出来。
但厉辞就是不放手,硬是拽着他的尾巴把他拉起来。
无可奈何,白温言只好坐直了身子,尾巴还可怜兮兮地被厉辞攥在手中。
“厉辞,以后你要是在我面前露出尾巴,我也要这么对你。”
厉辞对白温言的威胁嗤之以鼻,“老婆,我期待有这么一天。”
不说他的指挥官的身份,光说他是家族里血脉顶尖的黑蟒,他就不可能在白温言面前露出半兽人模样,毕竟他们家族一向以半兽人态求欢为耻。
半兽人态是他最后的底线,他叫白温言老婆已经是拉低底线,不可能再为白温言做到这种地步。
白温言瞧着厉辞一脸傲然,十分笃定的模样,在心里切了一声。
他等着某一天厉辞被打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