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把我的尾巴还给我。”

白温言伸手去抓厉辞手里的尾巴,反倒耳朵也被厉辞揪住了。

厉辞挑了挑眉。“叫声好听的,我就松手。”

白温言努嘴,不肯叫。

“这么硬气。”厉辞就看不得白温言和他作对,本来仅仅是捏着白温言耳朵的手开始挠白温言的内耳。

耳朵的痒意无可避免,白温言缩着头往后躲。

可惜避无可避,白温言只好抓着厉辞的手连连求饶。

“厉辞,松手,你松手我就叫。”

厉辞怎么可能会信,只要他一放手,白温言就会像泥鳅一样从他手里滑走。

“你先叫了再说。”

白温言不肯,“万一我叫了,你不松手怎么办。”

“以我的人品,你觉得我不会说到做到吗?”

白温言想了想,十分羞耻地用上扬音调向厉辞喊道:“厉~辞~”

“咳。”

厉辞松开揪住白温言耳朵的手,挡在自己嘴前,轻咳一声。

白温言喊完,自己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他以为厉辞能就此放过他的耳朵和尾巴,但是看到自己尾巴还在厉辞手里,他竖起耳朵质问厉辞,语气羞恼:“厉辞,你不是说会松手吗?”

厉辞点头,“我是说会松手,没说你喊几声松手。这样,耳朵一声,尾巴三声。”

狡诈,阴险!

厉辞三百六十当,当当不一样,他不会再信厉辞了。

白温言扑上去,妄想从厉辞手里夺回自己的尾巴,然而厉辞左手一震,尾巴转了几圈,把白温言自己捆成了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