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定不轻饶!”
殿内一片唯唯诺诺的应是声。
……
产房内,顾瑾倒没性命之忧,最后是脱了力才昏睡过去的,只掐了一会儿人中,便慢慢从昏睡中转醒。
皇帝进来时,稳婆正在帮顾瑾处理胎盘,检查下体的情况。
见到皇帝来了,众人都识趣的退到一边。
屋中浓烈的血腥味儿还不曾散去,又捂得闷热异常,实在不算好闻,皇帝却没在意,阔步走到了榻前,抚上小姑娘汗湿的头发,幽深的眸中饱含心疼。
他没说话,似乎只这样看着顾瑾,就心满意足了。
顾瑾与他对视,虽形容狼狈,却笑的轻松:“陛下怎么进来了?”
“还没收拾好呢。”
“脏……”
她声音虚弱而又沙哑,抬起手想要去碰触皇帝,却碍于没什么力气,抬到一半又落了下去。
皇帝坐在榻边,握住小姑娘纤细的手腕,俯下身,将其贴在自己面颊之上,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娇娇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