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来,除了看看母后外,还有一事想向母后请教。”
“何事?”
王斐文见两人要谈心,就将屋里的人都遣了出去,连同他自己也只是守在了门口。
“皇上,这……”太后见屋里没了旁人,从赵清光的眼神里,似乎猜到不是简单的事情。
“想必宫里的人怕惊扰母后养病,未曾告之这几日闹得满城风雨之事。”赵清光看到太后一脸的疑惑之情,说道,“这几天有一女子敲响了登闻鼓。给朕递了一份状纸,为其家人伸冤。儿臣想要秉公处理,奈何对方来头不小。”
太后眉头一紧,觉得赵清光话里有话。
“这事可是与哀家有关?”
赵清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叹息道:“母后好生糊涂,怎可草菅人命?”
太后瞬间捂住胸口,大口喘息。
“儿臣深知你想帮着皇兄隐瞒下丑闻,但也不该做出如此之事。”赵清光的手敷在其背上帮着顺气,但说出来的话却令太后哭笑不得。
“所以你以为那孩子是你皇兄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