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光点了点头。
“不得不说这个年轻人颇有文采,又受他祖父姚伍的悉心教导。要是参加了当年的殿试,一定可在三甲之列。”赵清光似乎对姚暮庭颇为赞赏,想到朝廷失去如此一个人才,眼神黯然。
“不知为何皇兄如此狠心,断了此人的仕途之路。”这一点,赵清光怎么都想不明白。赵清寅向来亲厚爱才,怎的如此决绝。
“也许这事根源不在姚暮庭身上。”王斐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似乎令赵清光找到了重点。只见他重新展开纸张,又从头看了一次。
“其母林玉茹……”赵清光脑海里似乎有了一丝丝清晰的影子,“斐文,你可还记得当年贺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几个宫女的名字。”
“记得的,清音,妙玲还有茹娘。除了妙玲早早去世,其他的似乎都嫁了人。”
“那茹娘可是姓林?”赵清光总算想明白一件事,拍掌道,“是了,就是她。也许关键就在此。”
赵清光吩咐道:“斐文,准备一下,朕要去看看太后。”
王斐文见天色已暗,却没有劝阻,转身去让人先跑去通报。
太后这几日一直卧病在床,精神不济,食欲不振。白天里静柔过来探望,还能动一下。到了夜里,更是毫无精神气。听说赵清光要来,太后勉强靠在床头,让人驱散了屋里的药气。
“母后身子可好些了?”赵清光上次来探望她,脸上还是有点血气的,今日却分外苍白。私下他找过太医询问,太医直言太后年事已高,最多不过一年。
“今早静柔来过了,有她陪着舒服了一些。”太后拍了拍他的手,笑道,“皇上若是忙,也不必急于一时,明早再来看哀家,也未尝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