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容朕好好想想。”
“想归想,父皇可别忘了我们父女的这顿午膳。”静柔贴心地为赵清光捶背,欢喜道,“这事有父皇处理,儿臣安心得很。”
话虽如此,但怎样处理起来才能令皇族颜面不失,赵清光却颇为头疼。要不是为了静柔,他大可以直接命令宋子承休妻,或是赐一份毒药给那个姚明珠。可如此一来,静柔的名声就悉数尽毁了。
父母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赵清光如此,温卿亦然。姚明珠虽不是她的女儿,但自打她嫁到宋家来,温卿可是拿她当亲女儿般疼爱着。那日见到宋子承从公主的马车上下来后,她的心真是疼,连着几日都不曾出过房门。
“你真要这样做?”温卿头疼不已,扶额质问跪在自己面前的逆子。
宋子承磕头道:“求母亲了。”
温卿摇头不解道:“你若是想要护住她,送走她即可。我前几日刚收到你父亲的信件,他说只要送明珠去了关外,官家与太后便鞭长莫及了。”
“母亲就能保证她不是自己偷跑回来。”宋子承太了解姚明珠了,一旦他身陷危机,姚明珠肯定会回来救他。
“我不能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危险。所以必须斩断她的一切念想,就让她对我失望透了,才可以保证她的平安。”
温卿过去扶起他,心疼道:“你这般伤她,却件件都是朝着自己胸口的回旋镖,你的心该有多疼啊。”
宋子承苦笑道:“孩儿无事。”
“罢了,你拿来吧,我去替你走一趟。但成与不成,实属未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