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柔美目瞄了一眼那些奏折,晃着赵清光的手,撒娇道:“父皇何须与那些人置气,随他们去便是。斐文,今日午膳准备些点心,都说吃甜食,心情也会好,父皇今日也尝尝。”
赵清光却点了点她的鼻尖,戳破她话里的谎言:“是你自己想吃御厨房做的点心了吧。”
“父皇——”静柔羞得放开了手,嗔怪道,“哪有人像你这般,看破不必说破。”
“你与那谁的事情,父皇也要如此吗?”见今日静柔自己来了,赵清光不得不提及此事,“这几日宫中亦有你与那宋子承的谣传。静柔,你是个公主,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。何必找一个已有家室的。”
话音刚落,王斐文识相地带着人全退出了御书房,留给这对父女谈心的机会。
静柔收起了玩笑的表情,镇定说道:“父皇,男女之间的事,又怎能局限于此。他说过会为我和离,正式迎我进门。”
“你这孩子——”赵清光自责自己关心这个唯一的女儿太少了,心疼道,“你是朕最宠爱的女儿,只要你想到的,朕定会为你办到。明日朕就召见宋子承,问他余下到底要如何做。”
“谢父皇——”静柔重展笑靥,靠在赵清光的身上。
“不过,左右是我的不对,父皇可要好好安置姚明珠,不如女儿就为她求一个人情,就赐她一份丹书铁券可好?”
“胡闹——”赵清光拉下了脸,“这能是乱赐的,一定要是对皇室有用功之人才能获得。”
“她哪里没有功了,前段时间不是救了父皇。而且父皇还没有赏赐过人家。父皇从小就教导静柔要知恩图报,难道父皇忘了?”
静柔的这番话,并非没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