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我明日禀明皇后一声,找谢绩弄个随时出入行宫的令牌,再要一匹快马让破竹回去一趟通个信儿。”
什么事都能耽搁,可不能误了她赚钱。
临近冬日,正是北疆几个小国的皮货商最好做生意的时候,若是过了这一遭,就得等明年了。
她又让破竹根据记忆将客栈两层楼的构图大约画了一番,自己先大致选了觉得适合改的天字号房,让破竹一并带回去给效猗瞧一瞧。
第二日便是永安帝带着皇子们和朝臣们练习热身。
天气晴好,秋风掠过木兰围场,卷起金黄色的草浪。远处的山峦层林尽染,围场四周绣着龙纹的明黄色旗帜在风中舒展,彰显着皇家的威严。
孙雪沅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,在皇帐内待着闷,便寻来纪云瑟说话。
两人饮了一盏茶,见她看着围场内的人马喧嚣出神,笑道:
“若是晏世子来了,恐怕头筹就是他的。听陛下说,他的骑射在京城可是无人能及。”
纪云瑟抚着脸颊回过神,淡淡一笑,道:
“娘娘过誉了。”
孙雪沅将一叠糕点往她面前挪了挪,道:
“尝一尝这个。”
“我瞧着你,似乎近来瘦了些,可是世子不在,没有吃好睡好?”
纪云瑟拿起一块轻咬了一口,道:
“谢娘娘关心。倒不是这个缘故。”
“是我前些时日在城南盘下了一间客栈,如今正是刚开张,稍微忙了些。”
孙雪沅从前听她说起过这几年在外做生意的事,倒也不觉奇怪,便问了问客栈的情况。纪云瑟正好提起要令牌的事,孙雪沅自是答应,让身边的宫人把谢绩找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