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绩正在教小公主赵沐晗骑马,闻言,把小娃娃一同带了过来,给了令牌后,赵沐晗便行至纪云瑟的面前,仰起小脸,脆生生道:
“表嫂觉得阿晗骑术好不好?”
这些时日纪云瑟时常入宫,小娃娃已经跟她混熟了,十分喜欢这位貌美温柔的表嫂。
纪云瑟弯腰将小姑娘抱起放在自己腿上,用帕子给她擦了擦汗粒和尘土,笑道:
“公主骑得很好,表嫂都不会。表嫂跟你这般大时,胆子可小了,连马都不敢碰呢。”
小娃娃很是贴心,道:
“师父会骑马,阿晗让师父教你骑。”
说罢扯着谢绩的衣袖,谢绩挠了挠头,一脸为难,道:
“师父可不敢做你表嫂的师父,怕你表兄回来宰了师父。”
小娃娃还欲刨根究底,早已被孙雪沅用糕点塞住了小嘴,笑道:
“阿晗累了,吃些东西再去骑吧。”
正好沈绎过来皇帐内,给孙雪沅送来安胎药,顺便请平安脉,孙雪沅喝过药后需回宫休息,谢绩带着赵沐晗继续回围场训练,众人皆散去。
纪云瑟与沈绎一道往行宫方向走,沈绎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令牌,问道:
“这是……”
纪云瑟说了一番缘故,笑道:
“夫子是不是该笑我满身铜臭了?”
“到了这里,还时刻想着生意。”
却见沈绎果真蹙眉不语,似在深思什么,纪云瑟有些诧异地唤道:
“夫子……”
沈绎突然握紧了手里的药箱,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