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
被他拥着,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,心里那股焦灼才稍稍平复。
她大约明白自己是为什么,可是又不愿承认,明明她是被他胁迫回京城,不得已才嫁他的,这才几日,怎的就生出不舍来了?
她不是应该如他所言,趁他不在京城时,再逃一次的么?
男子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腔传来:
“你放心,我会尽快回来。”
纪云瑟将脸埋得更深,闷声道:
“随你。”
发觉他的手挪动了位置,她立时按住:
“净手,用膳。”
“已经净过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纪云瑟只觉浑身一轻,被他抱着放在了案桌上,覆唇吻了来过来,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她的唇齿,强势地攻城略地。带着薄茧的指尖拂过层层衣物,最后落在轻纱之下,酥麻随之蔓延开来。
最后一夜的告别最终用了行动表示,化作深切的缠绵。
他唇瓣咬着她的耳珠,声音沙哑:
“成婚之后,该唤我什么?”
纪云瑟被抵住深吻颤得说不出话来,在他缓下的间隙才幽幽吐出几个字:
“子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