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时锦摆摆手:
“不可。”
“一则,沈绎若是愿意,早就如此做了,但为了他生父的清誉,和……”
顿了顿,他继续道:
“他不会同意。再则,如今已过了最好的时机,若是此时逼急了夏氏,反而会让他们狗急跳墙,而我们措手不及。”
“趁他们还未完全掌控局面,我们尚有时间布局。”
青霜道:
“世子,何不将所有疑点报于陛下,先折夏氏的臂膀,他们便掀不起风浪了。”
晏时锦摇头,道:
“不可,一则,你知道只是疑点,没有确切的证据,他们一个是宫妃,一个是皇子,不可能对他们用莫须有的罪名。再则,我们如今连夏氏还有什么隐藏的臂膀都没有摸透,如何去折?”
他从前一直以为,夏氏只是通过安插朝臣到各部各地,来掌控朝堂,从而强迫陛下立储,可自从他从江南回来,夏氏折损了许多人手之后,反而不焦不燥。
倒让他突然觉得,夏氏手中或许另有底牌,而那底牌,恐怕是他和从未曾想到过的。
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,乌云遮月,似乎连细微的星光都被黑夜吞噬殆尽。
默了一瞬,晏时锦提笔写下一封密信,用火漆印封口,向紫电道:
“命可靠暗卫,将此信快马送至北疆,亲手交与厉书佑。”
“做好一切准备,防患于未然。”
朝堂对于永安帝将最疼爱的长女下嫁南越一事,终是有许多争议,永安帝亦是几日之间熬白了两鬓的几丝愁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