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鸢道:
“今日来的太医,是大少夫人的旧识,他从前曾是章齐侯府的西宾,但年岁不大,和大少夫人算是青梅竹马的情分呢!”
“而且,奴婢还听说,当年大少夫人在宫里给太后侍疾时,那位太医也跟着入了宫,而奇怪的是,大少夫人传出死讯后,这位太医也回乡丁忧了,更巧的是,大少夫人一回京城,他竟跟着一同回宫复职了。”
成婉思露出一抹颇具玩味的笑:
“哦?这么巧?”
青鸢笃定道:
“姑娘放心,奴婢问得清清楚楚,不会有错。”
成婉思道:
“你小心到清珩院盯着,若是有什么异样即刻来报我!”
两刻钟后,已经在福欣堂陪着庄氏说了一会儿话的成婉思,等到了青鸢的准信儿,她起身向庄氏道:
“老祖宗,昨儿个大嫂犯病,孙媳觉着实在过意不去,想去给大嫂赔礼,又怕她怪罪不肯见我。”
她凑前了一步拉着庄氏的手臂摇了摇,道:
“不知老祖宗可愿意陪孙媳走一趟,去瞧一瞧大嫂?”
庄氏听闻,瞬间沉了沉脸,成婉思识趣地微微叹气,弱弱道:
“对不起,老祖宗,是孙媳唐突了,怎能让您纡尊呢?”
“听闻今日大嫂请了宫里的太医来瞧,还是孙媳自个儿去吧!”
庄氏听到这个,倒是顿了顿,她不喜纪云瑟是真的,但对于晏时锦的子嗣,她却不得不关注,便道:
“也罢,去听听太医怎么说。”
成婉思飞快地答应了一声,随即扶着她出了门。庄氏虽已年过花甲,但精神体力充沛,脚步也利索,不一会儿,二人便行至了清珩院。
外院的小厮见庄氏亲自过来,正要入内禀报,却被成婉思拦住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