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您与其费心去找那陈年旧脉案,为何不直接找当年在纪府的大夫?说不准,他还记得一些呢?”
大夫?
一句话让纪云瑟豁然开朗,她道:
“这样,明日你让人去太医署走一趟。”
效猗答应着要走,又被自家姑娘叫住,在她耳畔轻语了几句,效猗看了她一眼,道: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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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光澄明,泽辉园西面的水榭,成婉思斜倚在美人靠上,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一枝桂花一朵一朵地扯落,浮于水面,一群锦鲤过来争抢,似发觉不是鱼食后,又怏怏地散开。
婢女青鸢气喘吁吁地跑来,深吸了两口气,道:
“姑娘,已经问清楚了。”
“今日,大少夫人的确请了宫里的太医入府诊治。”
成婉思扔了手中的花枝,轻哧一声:
“她这才成婚几日?也不怕人笑话”
“生怕人不知道她是个狐媚货色?”
青鸢解释道:
“并不是别的,说是昨儿个府医给她瞧过了,有些弱症,恐影响生养,故而特地找宫里有经验的太医开个方子调理。”
她觑着自家姑娘微黯的眼色,上前悄声说道:
“但奴婢打听到了一桩秘事。”
成婉思不耐地看着她:
“还不快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