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时锦:
“……”
毫无防备的热辣滚过咽喉,他被呛得撇开脸,咳嗽了几声。
纪云瑟瞪大眼睛似不认识他一般:
“……真不会喝呀!”
她吐了吐舌,给他递来一杯茶,晏时锦胀红着脸接过来饮尽,方止住了咳嗽。
纪云瑟刚要起身溜走,已经被男子一把抱在了怀里,擒住她浸染着红晕的唇瓣,强势侵入,捉着她不安分的小舌尖狠狠惩罚了一番,直到她透不过气来,小脸憋得通红,双手一直往外推他,才松了松唇舌,齿间滑出几个字:
“下回敢不敢了?”
纪云瑟抚着微肿的唇瓣摇头:
“不敢了……”
晏时锦捏了捏她的脸颊:
“不敢什么?”
纪云瑟弱弱道:
“不敢给你喂酒了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男子见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又袭来一阵狂风骤雨,少女连连讨饶:
“还有什么?”
“不许和别的男子饮酒!”
纪云瑟暗自腹诽,她哪有跟晏时钰喝酒,而且,那是他三弟,又不是外人。
但很明显,这厮根本不讲道理。好不容易抓住了她小辫子的晏时锦以她不听话为由头,直接将人儿抱进了里屋,放在罗汉床上。
陈嬷嬷已经用了膳,先行过来看看夫妻俩需不需要准备茶水和净手的帕子,在堂屋外正要抬手叩门,冷不丁听见了不远处紧闭的支摘窗传来的动静,霎时顿住,神色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