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科举无望,晏徇只得在国子监给他寻了个打杂的营生。
晏时钰也乐得自在,每日与监生们打成一片,常常一同宴饮。
他甫一靠近,纪云瑟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,大约猜到了他不敢走大门的缘故。
晏时钰憨笑一声,答道:
“我…刚从衙门里回来。”
“衙门里?”
纪云瑟明显一脸不信。
见她的目光总是探询着看向自己的身后,晏时钰也不藏了,直接将手里的东西拿出来,坦诚道:
“对,从衙门散值回来,又与两个同僚一同在旁边的月樽楼坐了坐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小酒坛子,皱了皱眉故作埋怨道:
“散席时,他们硬要我将这没喝完的女儿红带回来,您看,我这…”
“我这实在拗不过,只得…”
纪云瑟曾听陈嬷嬷无意中提起过,似乎这位三郎被自家媳妇管得紧,却也没想到是这番模样,不禁捂着嘴淡笑了两声。
两人擦身而过时,晏时钰近前一步,悄声道:
“今日见着我之事,望长嫂千万莫说与长兄知道。”
纪云瑟没料到他也怕晏时锦,忙点头应声:
“好,我不说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晏时钰如释重负地点头答应,待目光往前一瞧,脸上刚刚绽开的笑意顿时凝滞,两只手又飞快地藏在了身后。
纪云瑟看他神色有异,还未反应过来,却见自己的手上已经多了个酒坛子。
纪云瑟:“……”
一旁的崇陶也瞪大了眼睛,身后已经响起了“罪魁祸首”的声音:
“呦,大哥,今日回得这样早?”
“是来寻长嫂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