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睡觉。”
身后的男子似不死心,靠近了她一些,放低音量,问道:
“我瞧着你走路时似腿疼,又是什么缘故?”
纪云瑟再也忍受不了,起身把他的两条腿弯起定住,怒道:
“你保持这样一晚上试试?”
晏时锦默了一瞬,勾了勾唇角,将她抱入怀里:
“好了,是我的错。”
“下回咱们换一换,保证不再累着你!”
纪云瑟试图挣脱开,却被他按住:
“别动,就这样睡。”
觉是睡了,但睡着睡着,不知为何,又稀里糊涂变了相。
直到日光西垂,守在门外的陈嬷嬷才等到了屋内两位主子的传唤。
她一进屋内,见到纷乱的床榻,只得将要开口的话先咽了回去,先命粗使婢女抬了水到湢室,又去收拾更换被褥罩面。
纪云瑟沐浴完,坐在梳妆台前梳发时,晏时锦已经换了一身家常衣裳从外院书房回来坐在圈椅上,自己倒了一杯茶喝。
见陈嬷嬷站在一旁魂不守舍欲言又止,他问道:
“有事?”
陈嬷嬷面露一丝为难:
“太太约莫一个时辰前吩咐了人过来,请夫人过去一趟。”
“后来又打发人来问了好几次,奴婢只说夫人有些身子不适,还睡着未醒。”
万氏找她?晏时锦微微蹙眉:
“有说何事么?”
陈嬷嬷摇摇头:
“太太只说找夫人叙叙闲话。”
晏时锦道:
“你随便找个由头去回了,就说是我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