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大的拔步床内,晏时锦自觉与她拉开距离,就在纪云瑟以为这厮良心发现,正要眯上眼睡觉时,只听他若有所思地问道:
“真的好痛么?”
“需不需上些药?”
“…什么…药?”
纪云瑟转头看着他,满脸诧异。
男子撑着脑袋侧躺着,神情十分认真,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:
“因为从前这样,我感觉恰好能进,但昨晚必须用……”
他的目光往下瞧了一眼,继续道:
“毕竟尺寸差距过大,我怕你第一次会受伤,故而特意问了府医需要注意什么,他说初次的确不易,若是实在疼的话,可以用他专门配置的擦伤药。”
“……”
他到底在说什么?
而且,还为这种事去找府医?
救命!
他是不是中邪了?!
纪云瑟瞪大双眼张着嘴僵在原处,晏时锦贴心补充道:
“药我试过了,就算有伤口,抹上也不疼。”
“府医从医好几十年,府里大小的病都是他瞧的,医术极好,经验丰富,向来药到病除,而且口风最紧,你只管放心!”
“我去把药拿来。”
见他拿了个小罐子过来,纪云瑟用被衾将自己裹紧,摆摆手:
“……不用了!”
晏时锦倒不勉强,将药放在一旁,道:
“我感觉应该也不需要。”
“我进来时,并不觉着费力。”
纪云瑟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来,他的这张脸和他做出来的事都是割裂的!
她闭了闭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