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她并未住过客栈,突然想起在扬州临走时,苏滢与她说的话,叫来效猗,道:
“你没事跟掌柜的打听打听,这样一间客栈,若是盘下来,得花多少银子。”
“再问问每日的客源有多少,你得问详细一些,比如,他这儿分了天字号房,玄字号房、地字号房,价格分别是几许,各有多少客人入住。”
“还有,我瞧着大堂那儿摆满了桌椅,应当也是提供酒食的,问问每日光是来用膳的客人又有多少。”
从前的悦椿楼盘出去了,她是十分
不舍的,如今再回京城,苏滢给了她不少银两,让她瞧着有机会投出去,盘个铺面什么的,她便琢磨着再干点其他的营生。
开间客栈就不错。
京城是天子脚下,来往的官员、商贩众多,若是再想些与众不同的巧思,或许是条赚钱的路子。
效猗愣了愣神,不明白自家姑娘都什么时候了,竟想着做生意,一旁的崇陶快人快语,道:
“姑娘,您还有心情想这个呢!”
“姑爷他……”
“他没说何时来接您么?”
不远千里把自家姑娘哄了来,一到京城人却不见了,真是见鬼了!
纪云瑟慢悠悠道:
“不接就不接。”
又催促效猗:
“快去呀!正好今日掌柜的只接待咱们,有空闲,你多问两句。”
她自己也不闲着,找了个店小二,让他带着自己将整个客栈所有客房都看了一圈,对于家具器物的种类和价格有些数的她,便大概弄清楚了若是自己购置,得花多少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