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猗实话道: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姑爷叫了水,吩咐奴婢们下去。”
昨晚她沐浴出来时,晏时锦就消失不见,她知他有许多公务在身,并未在意。
纪云瑟脚步快了几分,若说前些时日,她听说这厮受伤,或许还会有些幸灾乐祸,但来了扬州之后,又经历这许多事……
此刻,她的心情却有几分复杂。
苏宅很大,穿过了几道复廊,和一处花园水榭,行至她所居的小院时,纪云瑟已经气喘吁吁。
崇陶刚吩咐了几个小厮抬水换水,纪云瑟看了一眼抬出来水中有淡淡的鲜红,匆忙推门而入。
湢室传来哗啦的水声,珠帘掀起一个人影,少女径直入内,就见男子背对着,站在木桶中央。
她没想太多,绕了过去:
“你伤哪儿了?”
晏时锦拿着木勺的手顿住,眼睁睁看着她过来上下打量自己。
除了左肩处的暗器旧伤,他的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伤痕,纪云瑟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,直到他整个人站立不动,只有一处在悄然发生变化时,她方察觉自己冒失了。
晏时锦:
“…我没事…”
“你…”
话未说完,纪云瑟已经逃离了现场。
晏时锦冲了好几桶水才洗净身上的血腥之气,他罩上一件素白中衣,披散着乌黑长发,绕过紫檀屏风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