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昨日五老爷来找老奴问话,老奴就特地提醒了,让他留意四老爷的动静,就知四老爷是否跟他是一条心。”
苏老五平日里脑子虽不灵光,但极其贪财,将黄白之物看得比命还重要,自送出两个孙子的生辰八字后,已经把大房的家产看作囊中之物,怎可能拱手让人?
而苏老四,又是个有几百个心眼子的吐信毒蛇。
看来这回,她的确选对了人。
纪云瑟道:
“让那算命先生收了四房的银钱,就按四房给的话儿说。”
“同时,也向其他几位外祖父的叔伯宗亲放出话去,就说五房的孩子极有可能与姨母八字不合,如今咱们的意思,是扩大范围来选。”
田管事应声,说道:
“知府衙门派人来说要让府衙的大夫来看看二小姐的伤势,您看,什么时候方便些?”
纪云瑟想了想,道:
“罢了,你去知府衙门报一声,把咱们告人谋害姨母的状子撤回。”
“就说,苏氏不再追究。”
晏时锦所言不错,单凭一匹马,就算它身上有什么异样的伤口,也指证不了任何人,不如给他们释放一个信号,苏滢有意修复与几房关系的信号。
田管事刚要领命而去,又被纪云瑟叫住,略思一瞬,道:
“至于韩总兵那边,你也好好交待一声,就说暂时不需
要他们插手此事,若是我有什么需求,会再找他。”
“至于他说的三个月军粮,既然话已经放出,咱们苏氏也必然会做到,就当是感激戍卫营的出手相助。”
田管事答应着去了。
纪云瑟虽极不情愿跟晏时锦回京城,但时至今日也不得不承认,他是个极其聪明,才能出众之人。
永安帝信任重用他,绝不仅仅只因他皇帝外甥和国公世子的身份,而确因他着实博学多才,有着过人的谋略,能在复杂的局势中清醒地看透本质,且深谙人心,行事果断,绝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