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爷躬身拱手,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,却依旧被挡在门外,不多时,另有几个面目冷肃的护卫端着盛满血水的铜盆匆忙出来,铜盆中血色浓重,隐隐带着丝丝黑影,令人心惊。
师爷心中一紧,忙低声问道:
“敢问,钦差大人情况如何?”
“下官带了扬州城最好的大夫过来,帮大人看诊。”
护卫面无表情,只冷冷回道:
“先等着,唤你进去再说。”
师爷心下微凛,暗自思忖钦差伤势的严重性。约莫半盏茶时间,紫电开了门出来,一阵明显的血腥气随即涌入鼻腔内,师爷正想跟在两个大夫后脚入内,却被紫电叫住:
“师爷,有几件事,大人吩咐我向师爷请教一二。”
他抬手做了一个向耳房请的手势,师爷心领神会,看了一眼半透的屏风后,似躺着一个人影,其余几人围在罗汉床边悉窣忙碌,跟着去了耳房。
两个大夫刚刚绕过屏风,早已等在两侧的两个护卫迅速制住他们咽喉,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,已经被喂入了一粒气味古怪的药丸,护卫扣在二人下颌处的手指稍稍用力,立即吞咽了下去。
两个大夫骇然一惊,吓得面如土色,差点站立不稳,却被二名护卫扣住发不了一言,动弹不得。
随即,原本躺在床榻上,看起来面白如纸的清隽男子突然起身,状若无事般收拢了尚沾着血迹的衣裳,行至二人面前,高硕的身形极具压迫感,声色森冷:
“二位分别是城南悬壶堂和城西济世堂的郑大夫和王大夫,是吧?”
郑王二人面面相觑,惊慌点头。
晏时锦将外衫随意系好,继续道:
“二位刚才服用的毒丸,若是七日内服用解药的话,不会危及生命。”
“而我,会在江州待约七日左右,需要二位按我的要求,为我治病。到第七日我离开扬州时,自会将解药给二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