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这姑娘就是个银样镴枪头,瞧着厚颜胆大,实则在那事上拘谨得很,他早就不把那几个放在眼里。
“他们跟去京城,亦如在此一般,不能入你我的内院。”
纪云瑟白了他一眼,还未开口,就听他道:
“你放心,我的府宅,没有人敢擅闯。”
“再说,到了夜里,自有我陪着你。”
纪云瑟轻哧一声:
“你就不会出远门?”
已经开始关心他以后会不会日日陪她了?晏时锦唇角噙笑:
“若是外出办差,我尽量带着你。”
“要实在不便,我会留赤霄保护你。”
纪云瑟闭了闭眼,暗骂了他八百遍,也想抽自己一个耳光,跟他讨论这东西作甚?
她不再说话,翻了个身,背对着男子,直接睡觉。
清晨的日光和煦,透过半透的纱帐映在少女纤长的眼睫上时,已经变成了微弱的淡金色,如同镀了一层清亮的金属色。
纪云瑟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,后背的温热消失,徒留帐帘内残余的暖融。
崇陶听见了拔步床内的动静,在旁轻声道:
“姑娘,您醒了么?”
听见自家姑娘的回应,崇陶将两侧的帐帘捞起,分开挂在月牙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