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微微回头扫过身后过来的方向,淡笑道: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“刺客虽多,但世子几人武功高强,我连黑衣人的面都没见着。”
“更何况,援兵很快赶来,数百名戍卫军,刺客轻易就被控制了。”
纪云瑟抓住了他话中的重点:
“很快控制了刺客?”
“那,他为何还会受伤?”
沈绎诧异道:
“世子没告诉你么?”
“有几个人逃脱,他带了人去追,被埋伏的刺客同党用暗器所伤。”
可那日,紫电明明说晏时锦是为了救沈绎而受伤!
呵!这样的鬼话也敢随意乱编,就是笃定她不会去找夫子求证么?
沈绎见她面色不好,问道:
“云瑟,怎么了?”
纪云瑟摇摇头,面色淡然地挤出一抹笑:
“没什么,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沈绎深深看了她一眼,心知以她的聪慧,并不需要言语太多,况她与晏时锦之间的事,他也不便干涉,自告辞离去。
纪云瑟想了想,去外院寻到破竹:
“那日在绸缎庄,黑衣人向我射来的暗器在哪里?”
破竹道:
“那东西有毒,小人早已将它处理了,小小姐为何要这个?”
纪云瑟思索一瞬,道:
“你记不记得暗器是什么样?或者,你能不能把它画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