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他故意受伤,那他为何那样做?”
罗姝轻哧一声:
“谁知道?”
“他们当大官的,花花肠子可多了。”
“所以啊,我爹让我找个仕途中人,我就跟他装傻,你说,日后几百个心眼子对付我,我哪是他的对手嘛!”
罗姝见纪云瑟握紧了手中的杯盏,蹙眉深思不语,便拍了拍她,道:
“你自是没有这个烦恼咯,到时你找个听话些的赘婿,不就只有你拿捏他的份儿?”
纪云瑟只觉自己脑子空空,又似纷乱无章,不知在想什么,也不知后来罗姝又说了些什么,便与她告辞分离。
崇陶和效猗并未陪着她出来,瞧见自家姑娘回到漪澜苑的面色似很不好看,忙上前问道:
“姑娘,怎么了?”
纪云瑟细思了一路,想到那日绸缎庄里的两拨黑衣人,许多之前的疑惑都有了将将要解开的迹象,她再也忍不住,气呼呼问道:
“晏时锦呢?”
第85章
崇陶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家姑娘,指了指正房,还未开口,纪云瑟已经径直走了过去。
她带着怒意推开门,却见沈绎正在给晏时锦换药,男子白皙的皮肤上,红血印依旧十分明显,她忽的停下脚步。
“他们当大官的,花花肠子可多了……”
罗姝的话突然在她脑海里闪过,纪云瑟深吸了一口气,暂时掩下怒意,面上关切道:
“好些了么?”
沈绎为他上了药后,重新缠上纱布,道:
“已无碍,只要伤口不开裂,无需换药亦可。”
纪云瑟点点头,见沈绎收拾好药箱,她跟了过去:
“我送夫子出去。”
她也不管那厮是什么表情,与沈绎一道出了门,走入院内的大枫树阴影下,似不经意问道:
“夫子,那日刺客那样多,您也吓坏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