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绸缎庄,掌柜的亦有些坐不住了,已经过去了好几日,曾氏竟真的没有上门:
“盯着曾家采买的人说,他依旧还在江州,并未出城。”
也就是说,他们没有重新进货的意思。
纪云瑟道:
“那咱们要做好将这批料子另卖的准备。”
她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梅子汤,细想了想,道:
“你去打听打听,最近江州有哪些大户人家有喜事要办,还有,让裁缝师傅赶制几套新颖别致的衣裳出来,我想个法子送给罗家四小姐,她的生辰将至,必是要办生辰宴的,到时让她做咱们的活招牌,或许在江州的贵女圈子里,能以售卖成衣的方式,消耗一些布料。”
掌柜的应声,道:
“正好这两日,铺子新制了几套衣裳,我去拿来给您看一看,若是您觉得好的话,估摸着跟您一般大的姑娘们也会喜欢。”
说罢,便让人将样衣取过来,纪云瑟亲自试过,按着自己的喜好,又细想了想罗姝平日偏爱的颜色式样,让他们改去。
忙了一整日,直到入夜,方闲下来。
崇陶和效猗命人将浴桶抬入房内,纪云瑟沐浴完毕,便准备歇息,她如往常一般,倚靠在床头看一会儿话本子。
看到书里脸红心热的一段文字和一旁的插画时,竟然渐渐觉着身上某处有了异样的酥麻反应。
从前,她也看这类言辞大胆、画风奔放的话本,但说实话,对其中描绘的男女亲近并无甚感觉,仅有的想象,也就是停留在亲吻上,直到那次在马车,晏时锦对她……
那种欲仙欲醉的切身体验,让她对男女之间的亲密有了实感,在忍不住想去探究的欲望驱使下,竟隐隐生出了许多期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