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曾经是跟着纪云瑟外祖父的苏家老管事,对她说这番话自然不算逾礼,倒颇有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之意。
纪云瑟淡笑两声,含糊揭过,转移话题:
“上回姨母来信说午后会到,我今日便在这里等她吧。”
管家答应着,要吩咐人去给她准备午膳,却见有门房的小厮进来,送来一封书信,说是扬州加急送来的,二人有些诧异地对视了一眼,管家将信打开看毕,面色有些凝重:
“二小姐说有两张牙帖一直办不妥,恐要延后几日回来。”
“老奴一会儿还要亲去知府衙门替二小姐问一问。”
纪云瑟皱了皱眉:
“姨母不是一早就递交了各式文书么?江州这边也是打点过的,会不会是盐茶道那边出了什么问题?”
管家亦十分不解:
“老奴不知。”
“论理,咱们是在江州经营,找好了铺子,有了这边府衙的签印,道府那边自会盖章发帖,却不知为何,又出了变故。”
他又劝慰纪云瑟,道:
“不过,生意场上,不可预见之事甚多,想必二小姐留在扬州,会有解决之策,您不必担心。”
“只管等消息就好。”
纪云瑟答应了一声,苏滢的行事她自是不必担心,如今倒要想想她自作聪明弄来的那一屋子的布匹该怎么办,若曾氏真的不来找她,那这上万两的银子的货,恐怕就得折价处理。
她有些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