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你我…我们…”
“那什么…”
素来自问伶牙俐齿的她,竟然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,片刻后,在男子淡然的眸光中,才勉强说道:
“我们又没有正式成婚,怎…怎么能这样…”
“怎么能…同塌而眠?”
晏时锦挑了挑眉:
“哦?原来你想过与我同塌而眠?”
“……”
纪云瑟愤而起身:
“不是你说的么?!”
晏时锦淡然饮了一口早已经放凉的茶,道:
“我说守着你,是你睡那儿,我睡这儿的意思。”
他指了指一旁的罗汉床,说得理所当然,没有一丝心虚,又默了片刻,道:
“但是,若你想我再离你近一些,也无妨。”
男子淡然瞥过少女气得鼓起的小脸,看向一旁的崇陶,自然而然地吩咐道:
“给我铺床,再帮我备水沐浴。”
“要凉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