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瑟一副你满意了吧的眼神抬眸看了一眼男子后,一甩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径直进入屋内。
崇陶和效猗让人先把雪影和金虎送回后院,见晏时锦也跟着步入姑娘的房中,两人面面相觑,进退不是。
斗争了半晌,二人终于鼓起勇气,硬着头皮走进来,自家姑娘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发,那位新“姑爷”靠在窗边的圈椅上,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不得不承认,她骗他死遁逃走的这两年,比起恼怒,晏时锦更多的是午夜梦回的思念。
似乎只要他闲下来,她坐在自己书房内绾发的模样,她为他做吃食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吃光的场景,无时不刻不充斥着他的脑海。
如今失而复得,他不会让她再离开自己的视线。
效猗缓了缓神,行至纪云瑟身旁,道:
“姑娘,奴婢让她们去熬醒酒汤了,您喝完后再沐浴吧?”
“不必了,直接沐浴吧。”
纪云瑟神色明显不高兴,她被折腾到此刻,早就醒酒了,哪里需要浪费什么醒酒汤?
效猗看她的确不似从前一般,喝了酒之后就小脸胀红,醉眼迷离,如今看着是比常日里还清醒些,便也不勉强,答应着去给她备热水。
崇陶明显能感觉到屋子里难以言说的异样,察言观色了一番后咬了咬牙,决定打死也要留下来守着自家姑娘。
纪云瑟扔了木梳,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男子,语气一点儿都不客气:
“这么晚了,你到底想怎样?”
晏时锦自然地将一条腿交叠了上去,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:
“你我是夫妻,你说呢?”
纪云瑟:
“……”